兄妹倆閑聊了兩句很快聊到正題上,李長隴將忠勇侯讓白氏分出一半掌家權的事與她說了一遍,李長慈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李長隴無奈一笑,“大哥還會騙你不成?”
李長慈實誠的搖了搖頭,“大哥從來不騙我。”
隻不過她太意外了!
白清歡做事一直規規矩矩,找不出什麽錯處,故而韓瑉那事算是她埋下的一顆雷,若到了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她會想辦法逼著白清歡威脅韓瑉朝她動手,抓住她的把柄用以奪回掌家權。
可現在,大哥竟然同她說白清歡就這樣輕易讓出了一半掌家權!
她怎麽可能不震驚呢?
她記得很清楚,上輩子分明沒有這檔子事,難道是因為她重生,很多事情潛移默化的發生了改變嗎?
但總歸目前的改變是好的。
她想了想,同李長隴暗示了一下自己已經知曉昨夜之事,李長隴挑了下眉,抬眸看了眼秦稚,但未說什麽責備的話。
反而說:“你這個丫鬟倒是對你忠心耿耿。”
“我就當大哥是在誇秦稚了。”李長慈殷勤的替他倒了杯茶,“秦稚知曉我不喜歡被人瞞在鼓裏,而且我也沒有爹和大哥你們想的那般脆弱。”
“行,你說什麽便是什麽。”李長隴也不反駁她的話,滿眼寵溺的望著她,細細叮囑道,“六義會適齡的世家子弟都需參加,大哥就算不願你去也沒辦法。
“如今天氣嚴寒,你又畏冷,大哥從西遼的商販那裏定了一件火狐披風,你吩咐暖閣的下人去珍寶閣取一下。”
明德長公主離世之後,李長隴便自顧自的承擔了起的“母親”一職。
幼時便是一邊讀書一邊心係於她,而如今有了官職,忙於公務,還是一心記掛著她。
噓寒問暖,事事叮囑,從未落下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