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敵國當寵妃

得罪的是容翊啊

李長慈看著他蒼白的唇和額間止不住的冷汗,心裏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

扶著他坐到椅子上,李長慈轉身從妝匣內拿出一把剪刀。

將剪刀遞給溫如桑,“你自己把傷口處的衣服剪開。”

溫如桑連指尖都沒動一下,“阿慈好狠的心,我疼的險些看不清阿慈的樣子,哪裏還拿得動剪刀。”

這話的離譜程度不亞於容翊突然暴斃。

李長慈握著剪刀,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彎腰親自動了手,“把眼睛閉上。”

溫如桑眯著眼,輕哼了一聲。

李長慈剪開他右腹處被血浸透的錦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傷口約莫有一寸長,但所幸看起來不深,應當沒有傷及肺腑。

她不由得心裏鬆了口氣。

幸好沒有傷及肺腑,否則流了這麽多血,定然會傷及性命……

她鬆完才突然反應過來,覺得自己這口氣鬆的有些莫名其妙。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秦稚拿著熱水和藥箱進來。

她隻掃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很快移開視線,將熱水和藥箱一起放到桌上。

察覺到溫如桑的眼神落到秦稚身上,李長慈拿帕子沾了熱水,嘴上道:“她是我的貼身丫鬟秦稚,她不會透露你的事。”

男人的眼神極具壓迫力,秦稚低著頭不敢看他,“小姐,需要奴婢幫忙嗎?”

“你去外間守著,若是有什麽不對勁的話,記著隨即應變。”

“奴婢明白了。”

秦稚又回到外間守著,內室重新安靜下來,溫如桑背靠著桌沿,斂眸輕笑:“阿慈做事果真滴水不漏。”

李長慈沒搭理他,幹脆利落將傷口的凝結的血塊擦幹淨,從藥箱拿出傷藥撒在傷口上,而後拿出一條白布丟給他。

聲音冷硬,“自己脫了衣服把傷口包紮一下。”

她幾步走到衣櫃前,從櫃子深處拿出一套她以前練手時做的男子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