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柳新柔惦記著盡快去將蘇家的鋪子簽下來,以免時間長了夜長夢多又橫生什麽支節。
為此,柳新柔還特意給梁子昂好好打扮了一番。
“往後你就是咱們鋪子的掌櫃了,平日裏粗布懶衫便罷了,今日可得體體麵麵的才行。”柳新柔一邊幫梁子昂整理衣裳一邊說道。
一番收市後,柳新柔看著端坐在輪椅上的人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梁子昂本就是生的俊俏,尤其是那一雙狹長的眸子裏麵似乎是藏著無盡浩瀚一般,不過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低垂,便掩住了裏麵的心事。
“這幾日沒什麽事,瞧你這麵上終於有了點子血色了。”柳新柔突然湊到梁子昂的麵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和撲麵而來的專屬於柳新柔一人的香氣,不由得讓梁子昂有些猝不及防。
“你……”梁子昂張了張嘴,但看著這張在自己麵前放大了數倍的熟悉麵孔,質問的話還是沒說出來。
柳新柔小小的一個動作熱的梁子昂一陣氣血翻湧,但這個罪魁禍首還毫不知情,輕輕地將梁子昂額前的碎發整理好後便起了身。
“走吧,梁掌櫃。”柳新柔得意一笑,便準備推著梁子昂出發。
人逢喜事精神爽,二人一想到馬上就能到手一間鋪麵,一個個都是春風得意滿麵紅光的,就連阿沁都高興的合不攏嘴。
柳新柔和梁子昂夫妻兩個,一個坐在輪椅上動彈不得,一個大著肚子行動不便,光是出府就廢了好大得勁。
到了門口後,柳新柔看看馬車再看看輪椅,開始犯了難,自己倒是好說,隻是這梁子昂怎麽上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若是讓趙武將人抱上馬車豈不是有些太沒麵子了?
正當柳新柔犯愁的時候,梁子昂看著空中飛來的一隻白鴿眼神閃爍了一下,看看馬車便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