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的功夫後,趙武終於風風火火的拉著郎中的衣袖跑了回來,隻見那郎中一把年紀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郎中,你快看看我家少奶奶情況究竟如何了?”阿沁和趙武如同接力棒一樣,還沒等郎中喘口氣呢就又將人送到了床榻前。
柳新柔在床榻上昏睡了過去,即便是昏迷著眉頭也依舊緊縮,平日裏紅撲撲的臉蛋現在也變得蒼白如紙。
那郎中將手搭在柳新柔的脈搏上沉默了一會,片刻後便從箱子裏翻出來了幾根銀針。
“這是做什麽?”梁子昂皺著眉頭問道。
郎中捋捋胡子歎了口氣,“夫人本身動了胎氣就應該靜養,眼下鬧成這個樣子,隻能施針保胎了。”
梁子昂點了點頭,見腹中孩兒還有的救便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目光落在柳新柔的身上,剛剛放下的心就又懸了起來。
“那我娘子可有大礙?”
郎中剛剛想要下針便被打斷,頗為無奈,但奈何梁子昂心情迫切,絲毫都沒有看出來。
阿沁輕咳一聲直接上前將自家公子推開,“公子,郎中想必是有法子的,咱們還是等等再問吧。”
梁子昂點點頭倒是沒有反駁,不過卻一直伸著脖子往裏麵看,直到過了片刻郎中出來後這才放心了下來。
“我娘子可有事?”梁子昂迫不及待的詢問。
郎中麵色凝重,“此番算是勉強將腹中胎兒留住了,可若是再有一次閃失,即便是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了。”
郎中給下了最後通牒,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都又再次慎重了起來。
過完後,郎中又緊接著開了副方子交給了趙武,趙武急急忙忙去抓藥,阿沁則將郎中送了回去。
許是因為此番傷了身子,柳新柔日日躺在床榻上昏睡,直到三日後這才勉強有了些精神頭。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眼下我已經好多了!”柳新柔看看梁子昂日漸憔悴的臉龐不由有些心疼,於是便故意說的輕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