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柔和阿沁倒是心滿意足了,可那掌櫃的卻是一臉肉疼的模樣,本以為今日能開個大張,誰成想,竟然還遇上個硬茬!
“夫人,您這布匹……”
已經占了這麽大的便宜,柳新柔自然是不好意思再麻煩人了,阿沁倒是也十分上道,二話不說就將幾匹布料扛了起來。
主仆二人美滋滋了出了鋪子,剛走出去沒幾步,柳新柔就想起來了什麽似的,猛然回頭又走了進去。
“夫人……”那掌櫃的嚇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這些布匹,生怕柳新柔又一時興起再買一些,“當真再沒有其他優惠了。”
柳新柔汗顏,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這鋪子裏的布匹五花八門,可若是不進來,大家也都看不見,您不妨將一些做出來的成衣擺在鋪子門口,如此一來,定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掌櫃的皺了皺眉,還從來沒有鋪子這樣做過,雖說柳新柔說的有點道理,但是他也不敢貿然嚐試。
“將成衣擺出來掛在外麵,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份這麽做的!”掌櫃的調著說道,一時間沒將這當回事。
柳新柔微微一笑,“若是這個法子可行,下次我再來了掌櫃的可還要給我打折才行啊。”
說完後,柳新柔和阿沁抱著布匹滿載而歸,等人走遠後,那掌櫃的卻垂頭喪氣的拍了拍大腿。
“這二位倒是高高興興的回去了,帶走這些布匹硬生生的砍掉了我一半的油水,今日著實是虧大了!”
不過柳新柔和阿沁自然是不在意這些,一路上阿沁笑的已經合不攏嘴了。
“夫人,你什麽時候還有了這砍價的本事了,竟然省下來了六兩銀子啊!那可是六兩!!”一邊說著,阿沁一邊伸出來了六根手指頭。
“那是自然。”柳新柔傲嬌的昂了昂小腦袋,不過心中還是覺得自己似乎是買虧了,那掌櫃居然答應的那麽痛快,看來往後還是要嚴格遵守對半砍的規矩來辦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