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昂本就是想給柳新柔置辦點東西,近年來也早就已經看透了世態炎涼,根本就沒想著同那掌櫃的置氣。
不過見柳新柔解氣的小模樣,梁子昂心中竟也覺得十分痛快。
“走吧,咱們回家。”梁子昂溫聲細語的提醒道。
柳新柔乖乖應聲了一句,二人都沒再理會那掌櫃,便直接出了門,隻剩下掌櫃的一人獨自尷尬。
出了鋪子,柳新柔就直接豎起來了大拇指,“實在是解氣!那掌櫃見人下菜碟,虧著今日遇到的是咱們好脾氣的。”
聽聞此話梁子昂一陣汗顏,柳新柔還算的上是好脾氣的?若不是方才自己攔著,恐怕又要與人分個高下了。
那掌櫃的臉皮也極厚,梁子昂夫妻二人前腳才出了鋪子,後腳就趕緊將桌上的銀子收了起來,還不忘了放在嘴裏咬一咬。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掌櫃的不屑一笑,“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那尖嘴猴腮的掌櫃的堅信,梁子昂此番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不願在自己麵前丟人罷了。
柳新柔二人還沒走遠,聽到掌櫃的這話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柳新柔更是氣的直接狠狠地拍了拍梁子昂的椅子。
若不是有孕在身,非得回去與那人好好理論一番不可。
“你和他計較什麽?”梁子昂麵色不改,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柳新柔撇撇嘴,沒有回話,遭人看不起便不說什麽了,最可氣的便是那掌櫃的一口一個梁家腿腳不好的大公子。
這不是故意往人傷口上撒鹽嗎?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的理他都不懂?
“不過是一個簪子罷了,若是你喜歡,往後我便經常給你買。”梁子昂以為柳新柔還在氣悶被人看不起的事,於是便出言安慰。
柳新柔聽到這話連忙擺擺手,隨即就是一陣肉疼,這隨便花花二十多兩銀子就這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