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柳新柔會突然提出想要到普陀寺去生產,原來是因為做了這麽個奇奇怪怪的夢,可為何不直接告訴自己?
梁子昂覺得有些氣悶,放著自己這麽一個夫君不說,反而兜著這麽大的一個圈子把蘇家的人請過來了。
而且還是個男子!
梁子昂越想越覺得生氣,覺得柳新柔分明是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再加上蘇家那鋪子……人家為何好心好意的願意把這種便宜事給柳新柔?
屋子裏的幾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門外有人偷聽,白止煜也還在為這件事苦惱呢。
“若是到了普陀寺真能順利產下腹中之子,咱們折騰一次也就罷了,怕隻怕……”白止煜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
產子本就是命懸一線,即便是宮中太醫雲集的地方,也有不少妃子死於產子大出血,白止煜還是怎麽想怎麽覺得不穩妥。
柳新柔歎了口氣,“無論如何也得去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與其在家中產子真的一屍兩命,倒還不如折騰一趟呢。”
再說了,自己這肚子都已經挺了九月有餘了,眼下總不能將孩子憑空變走。
無論如何,這趟鬼門關自己也是要闖一闖的,哪怕是為了梁子昂,自己也絕不能出什麽變故。
二人這邊的話音剛落,就聽門咣的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
“公……公子。”阿沁嚇了一跳。
“我家娘子的安全自然是有我照料著,這位公子就不必……”梁子昂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話才說到一半就頓住了。
屋子裏幾人的目光停在梁子昂的身上,白止煜和長順的嘴角也抽了抽,萬萬沒想到這世界竟然如此之小。
梁子昂的眼睛停留在白止煜的身上久久不能移開,心中這才明白了蘇家為何會這麽大方直接先拿出來了一個鋪子。
原來是京城中的這位爺在這呢。
按理說小城裏區區一個梁子昂本是不應該認識此等貴人,可是梁子昂偏偏做過禦廚,又在宮中混跡了那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