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柔將信將疑的接過了那信件,雖說是心急如焚,但麵對麵前之人時還是保持著警惕的。
“此乃梁公子的親筆之信,是入獄之後拜托了獄卒千方百計送出來的,夫人看看吧。”仵作特意透露了梁子昂入獄的信息,說完後,便直接轉身離開。
柳新柔主仆二人聽了這話嚇了一跳,柳新柔急急忙忙的打開了那信件,阿沁則往前追了幾步。
“哎!哎你把話說清楚,我家公子怎麽好好的就入獄了!?”
阿沁不相信麵前之人,想要追去卻又扔不下柳新柔,正糾結著呢,回頭一看就見到自家夫人連連退了兩步。
“夫人。”阿沁連忙跑了過去,將柳新柔攬在了自己懷裏,“夫人,你可千萬不能相信那人的混話啊,他空口無憑的,說不準就是過來誆咱們的呢,咱們還是好好等著自己人的消息!”
柳新柔眼神空洞,拿著那信紙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著,一行清淚立馬就流了下來。
“這信上究竟寫什麽了?”阿沁慌亂中拿起信紙看了一眼,入目便見到了斬首示眾這四個大字。
“斬……”阿沁也嚇了一跳,隨即便連連搖頭,“不可能,夫人切莫中了旁人的圈套,公子好端端的怎麽會被問斬?就算蛋糕有毒也不是公子親手做的,無論如何也不行還是公子去頂罪啊!”
柳新柔瞧著阿沁的嘴巴一張一合不停的說話,可是這耳朵裏卻一句都聽不進去,眼下滿心想的都是梁子昂的安危。
“咱們這就回……”話沒說完,柳新柔就捧著自己的肚子皺起來了眉頭,肚子又開始在隱隱作痛了。
“娘的好孩兒,你再堅持堅持,爹爹有難娘親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一看啊。”柳新柔忍著痛意說道。
阿沁急的手忙腳亂,額頭上冒出來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正著急著不知該如何做呢,不遠處注意到不對勁的戒嗔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