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久衍卻徑直繞過他,旋即將西裝外套就扣在衣架上,走到酒架旁邊。
見狀,冷冉班垂了垂眼簾,冷聲道,“爹地,能問你個事嗎?”
冷久衍神色陰晴不定,繞道酒駕旁邊,倒了一杯酒。
抬起的酒杯微微傾了傾,墨瞳微聚,深邃雙眸冷不丁地睨了他一眼。
他不說話,也不代表自己不可以問問題。
冷冉班這麽多年來都習慣了。
“那個酒會你會去嗎?”冷冉班繼續問道,“你如果去了,能不能帶上我。”
冷久衍薄唇抿成一道鋒刃。
像冷家這樣冷血的家族,根本就不配在他心裏有地位。
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走上這條路。
“我有點想奶奶了。”冷冉班怕他拒絕,不拖泥帶水道。
雖然冷家人一向冷血,可冷家待冷冉班確實還算不錯。
“張媽,帶他去臥室。”
冷久衍聲音很平淡,卻充斥著威壓,容不得人拒絕。
張媽聞聲趕緊走了出來,幫著冷冉班收拾東西,一邊拉著他往臥室走去。
這父子倆總是這樣,就不能好好說會話。張媽一邊感慨著,一邊有些無奈地摸摸搖頭。
隨後便拿著茶點來到冷久衍書房。
書房裏燃著淡淡地檀木香。
冷久衍察覺到張媽進來放下差點後遲遲沒有離去,微眸半闔,冷聲道:“還有什麽事?”
“冷總,我總覺得,小少爺這性格跟舒小姐真像。”張媽試探性地開口,緊接著把茶點端到冷久衍麵前,“小少爺和舒小姐也長得有點像。”
張媽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背後涼颼颼。
一抬眼就對視上冷久衍那張神色陰晴不定的臉,急忙閉嘴。
“張媽。有些事,我不是很希望你總是提起。”
冷久衍聲音淡淡。
張媽連連點頭,不禁歎了一口氣,下去了。
可張媽剛離開,段雪兒就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