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裏,冷久衍剛醒來沒多久,他正在洗漱。
剛洗漱完,仆人就過來匯報:“段小姐在門口等了整整一夜,一刻也沒離開。”
真是會折騰。
冷久衍神色微頓,冷聲道:“這事我會處理,你先下去。”
她還挺能堅持,居然等了一夜。
換了衣服,他下樓,緩步走向門口。
清晨的空氣仍舊薄涼。
段雪兒後悔自己穿得少,應該再帶件外套的。
她這會兒腿腳發麻,感覺快要站不穩。
正想找個舒適的地方坐著,好好歇一會兒,但想到冷久衍馬上就要出來,她隻能忍著。
不然就沒法獲取他的同情。
門一開,她就對上那雙清冷如雪的瞳眸。
不過短短幾秒鍾,段雪兒立馬紅了眼圈,哽咽著說:“我錯了,我知道我沒做對,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一時糊塗,沒想那麽多。”
冷久衍沒回應,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一貫清冷,但這回卻與往常不同,眼裏透出的那股冷意幾乎要凍裂她的骨頭。
段雪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哭得愈發厲害:“我也不想那麽做,但舒依依她先動手,她對我做的那些事可以用令人發指來形容,她差點害我流產,還想要我性命,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
一邊說,她一邊靠近他,試圖去挽他的胳膊,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
在沒看到真憑實據前,他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說的都是真的,她要是不那麽對我,我也不會出手,人都是互相的……”
段雪兒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試圖獲取他的憐憫。
然而她的眼淚並未換來他的關注,反而讓他生出一絲不耐:“別說了,以後別過來,也別靠近孩子。”
聞言,段雪兒麵色一白。
這話什麽意思,他是打算徹底驅離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