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昀霆發話了,靳冉果真不再逗宋源,隻眉眼仍帶笑意的給他解開安全帶。
男人拽住靳冉手腕整了整她有點淩亂的衣領,他昨晚可沒往脖子上咬全都咬在鎖骨,衣服倒是都把那些痕跡遮住沒再露出什麽春光。
靳冉任由他擺弄,等他弄完就要下車,男人卻不肯放開她,似是不悅的嘖了一聲。
外麵謠傳黎昀霆狠毒陰險狡詐她是全都沒瞧見,隻覺得那些人誇大其詞,但是“陰晴不定”這詞絕對沒用錯,可真是別扭。
靳冉扭頭,男人不鹹不淡看著她扯了扯鬆散的領帶扣,靳冉了然。
哦,是想讓我給他係好襯衫扣子和領帶?
靳冉眉眼彎彎,小指勾弄了下他的手背,“你這樣握著我的手我要怎麽幫你啊。”
男人鬆開她,靳冉笑了一聲直接把男人領帶撤走,還不忘使壞想把領口的扣子也揪下來一顆,但手工縫製的扣子陣腳很密,她揪了兩下沒揪下來,眼瞅著男人反應過來前立刻跳下車。
黎昀霆眯眼要惱,靳冉轉了轉手中的戰利品領帶,突然將領帶綁在手腕上,模樣慵懶肆意的在親了口還帶有男人身上淡淡清爽氣息的領帶。
馬上要九點,這個季節這個時間陽光卻不太刺眼又像是格外眷顧她,整個人像是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發著光,唇角那抹做壞事得逞的笑容都多了幾分勾人意味兒,令人心神恍惚。
男人喉間微動,終是什麽都沒說,由著她揚著勝利的笑容衝他搖搖手腕上的領帶步履輕快的進了黎煌。
池安和蘇琳兩個人瑟瑟發抖,沒緩過神就被強塞了這麽一口齁人的糖。
兩人想趁著自己存在感小沒引起注意時跳下車,卻聽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今天靳冉需要陪我參加一場私人的酒會,她錄完歌後不會跟你們一起行動。”
兩人非常上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們清楚了,一定不耽誤隊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