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昀城眼睛直勾勾望著靳冉,他有陣子沒見靳冉了,這會兒瞧見人嬌滴滴的鑽在黎昀霆懷裏心裏酸酸澀澀的,對黎昀霆恨意又加重幾分。
靳冉在黎昀霆懷裏扭動,答應說自己乖乖的,下一秒揚起小臉就去看桌案上那份合同,黎昀城心驚膽戰,就聽見靳冉“一派天真”往他胸口插刀,“你竟然欠我老公二十億!”
紮心了。
黎昀城可還記得自己那天把靳冉堵在醫院把自己誇的天花亂墜,可這會兒就讓靳冉看見自己被黎昀霆打臉,沒錢必須找黎昀霆借錢堵缺口,這種心情比日了狗還難受。
靳冉猶覺不夠拿起那份合同嬌聲嬌氣的念著合同,黎昀城眼睛更紅,黎昀霆捏著她的耳朵,“他挪用公款投資失敗。”
輕飄飄的說著黎昀城的窘狀,黎昀霆是故意讓他在靳冉麵前出醜,靳冉是有那麽點幸災樂禍。
黎昀城隻覺麵子裏子全沒了,磨著牙,“黎昀霆,你幫了我我的確很感激你,但這不代表你就能把這件事隨便告訴外人讓我丟人。”
靳冉一聽,戲癮上來,片刻就淚眼汪汪,“都到現在了你還覺得我是外人,我嫁進黎家是你的弟妹還隻是個外人……”
靳冉淚流滿麵的埋進黎昀霆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是真哭了,黎昀霆卻感受到她胸腔的起伏,哪是在哭,分明是在憋笑。
靳冉會因為幾句話哭鼻子,別說黎昀霆不信,就是黎昀城也不信,但他就是憋屈,特別是想到那次在黎家老宅被靳冉演了一通,所有人懷疑他欺負女人是渣男那回,心裏一揪一揪的還有點酸澀麻癢。
黎昀城幹巴巴道歉,“不是,我就是覺得弟妹你知道這事會笑話我。”
那你可太了解我了,我都想笑話死你。
同樣都是黎家子嗣,怎麽就差這麽多?
就這點能耐還想跟黎昀霆爭家產?哪兒來的自信?如果說黎昀霆任黎氏總裁能帶領黎氏蒸蒸日上,那黎昀城就能帶著黎氏江河日下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