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冉覺得自己是最狠心的人,可她也是最容易心軟的人,好像旁人給予她半點善意愛意她都能小心翼翼百倍千倍的反饋回去。
她甚至慶幸自己跟黎昀霆之間是不摻雜愛的情欲交易,這樣她才能完全的守住自己的內心不對他動心,隻拿他當名義上的丈夫來看。
宋瀟瀟也不是拎不清的,隻是垂著頭有點不太高興,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是靳冉也做不出這種得魚忘筌背信棄義的事,更何況黎昀霆那樣高度的人恐怕本就對雙腿自卑吧,如果靳冉再因為他的雙腿跟他分開那多讓人痛心啊。
……
和宋瀟瀟談清楚分開後靳冉遠遠便瞧見阮思雨從會場最前端令人透氣休憩的小陽台推著輪椅走出來。
她抱著手臂輕笑,其實內心早猜到阮思雨會來這一出。
還真是綠茶的做法啊,趁我不注意或者故意支開我去跟自己的備胎鞏固感情。
靳冉嗤笑連連,宋瀟瀟是她粉絲這事她是信的,但阮思辰帶著宋瀟瀟來支走她,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她是半點不信。
如果換做她是阮思雨一定要趁著這機會私下跟備胎見麵哄騙一番,真情也好假意也罷總要讓他知曉自己心裏有他一席之地,而且還一定要讓情敵看到,這就是當麵打臉情敵,然後把情敵引到一處沒人的地方進行降維打擊。
靳冉抬眸看過去,正對上阮思雨溫柔的笑臉。
瞧瞧,她說什麽來著,這不就讓她這個情敵看到了?
靳冉立刻滿麵悵然失魂落魄的低下頭跌跌撞撞往洗手間走去,一副肝腸寸斷被傷害的模樣。
阮思雨笑意不減,“昀霆,我去一下洗手間。”
拜別黎昀霆阮思雨迫不及待想見到靳冉被打擊的模樣。
走進洗手間,容貌迤邐明豔的女人對著鏡子補妝擦口紅,神采飛揚自信盎然哪有半分悲傷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