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霏月嗚咽著哭泣,“我沒有做……我什麽都沒有做!”
“這話你自己相信嗎!”蘇北北扯著她頭發抬高聲音罵。
靳霏月哭的滿臉淚水,靳冉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在黎昀霆耳邊很小聲,“我哭起來也這麽醜的嗎。”
男人挑眉,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怎麽就能思維發散到這裏。
靳冉又學小孩子做派搖晃他的衣袖。
外麵都謠傳黎昀霆這人狠毒,可真正接觸了才發現這人很護短。如果是他的人,他會很溫柔。
現在的黎昀霆和那晚的黎昀霆就像兩個人。
成為他的妻子就算我們之間沒有愛,也有他作為依靠,被他當做責任。
靳冉知曉他的性子並不像外麵傳的那樣可怕,膽子也大起來,像是要等他說個答案,誇一誇自己。
被她纏了這麽久男人麵上沒有半點不耐。
“你哭起來。”男人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蠱惑,“很好看。”
想到靳冉那時雙頰緋紅,淚意朦朧嘴裏還喊著他名字的模樣,他的眸光就變得晦深幽暗,像是一頭野獸盯上獵物一般盯著懷裏的人。
他在她耳邊低喃,“我喜歡看你在我麵前哭。”
轟——
靳冉果真如男人預想的紅了臉。
我知道我哭起來好看,可我沒有說那時候!
嗬,男人。
靳冉耳朵尖都跟著紅了,隻這句話逗弄的她身子軟嘰嘰攀在他身上,喉間發出一絲輕微的哼聲,像是舒服的又像是在撒嬌。
像極了大貓被擼下巴擼的高興時發出滿足愉悅呼嚕聲的模樣。
真可愛。
小貓攀在他懷中撒嬌,餘光卻落在被蘇北北打哭的靳霏月身上。
靳冉會同情靳霏月嗎?
不,從靳霏月想要陷害她那天開始,她心裏就已經沒有這個姐姐了。
說什麽家和萬事興做事要忍讓,在她眼裏靳家根本不是她的家,而忍讓更是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