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是用來玩的?
黎昀霆有片刻疑惑,但看了那許多霸總文稍稍猜了猜就明白了靳冉這話中深意。
她這是真想“玩”。
她氣息有些紊亂,塑料刮刀刮起的奶油抹在鎖骨處染上其他顏色也帶著幾分情欲意味兒,她呼氣如蘭俯身靠在他肩頭,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要撕衣服嗎,很好撕的。”
一身兔女郎的衣服讓他撕衣服玩奶油,像極了送上門的小母兔,但她從身到心都是隻聰明睿智的小狐狸。
靳冉也覺得自己一見到黎昀霆就想睡他上演點限製級的劇情,可她有那麽點控製不住,這麽個身材好的極品美男,她是瘋了才看不上。
她一點不覺得這比交易有吃虧的地方,黎昀霆技術很好又照顧她感受,更是以此給她數不清的資源好處,誰虧她都不可能虧。
見男人眸光變了,她更得意的想繼續,卻被男人摟抱進懷裏製住她的動作,“先去洗澡。”
靳冉在他懷裏撲騰了兩下窩著沒動,“我洗過了。”她手指像個小爬蟲似的在他胸膛遊走,挑逗似的,“洗的幹幹淨淨的,要不要檢查一下。”
她慣會勾人。
男人把玩著她還沒完全吹幹帶點潮氣的頭發,偶爾按摩似的撫下她的頭皮,她舒服的縮在他懷裏更不肯挪地方了。
男人挑眉,拽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再洗一次。”
被他拽的頭皮有點痛,她哼了一聲,聽他說再洗一次來了興致,也不顧他還揪著自己頭發,眼睛發光,“你跟我一起洗嗎?”
黎昀霆是真有些小看她了。
靳冉從來都是這樣,總能把話題帶歪讓人印象深刻很想好好教育教育她。
男人眼瞳漆黑,卻並不急於一時,倒是靳冉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眼睛亮晶晶的扯著男人衣袖搖了搖,“我知道你為什麽總要把我往浴室趕了,我在你身上聞到煙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