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子裏,惡靈血紅的眼死死盯著**熟睡的女人。
忽然,她慘白的雙手從黑暗中伸出,用力掐住了女人的脖頸。
“你怎麽不陪我一起死?”惡靈怨毒地看著女人那張漂亮的臉,喃喃道:“一起出的車禍,憑什麽我死了你還能活著,憑什麽讓你留著這張臉勾引我的男朋友……”
冰冷的手慢慢收緊,惡靈咧開嘴,血淋淋的臉貼近女人:“為了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呢,那該死的懲戒者像狗一樣靈敏,要不是今天有其它惡靈出現,我還不敢輕易動你呢哈哈哈……”
說完她得意的大笑起來,手上越發用力,手指幾乎要掐破女人的喉管。
就在這時,一道溫軟女聲傳來:“你說誰像狗呢?”
惡靈手裏的動作一僵,驚恐地看向出聲的方向。
窗戶大開,微風吹動烏黑的秀發。
葉歡瑾雙手撐著窗框兩邊,坐在的窗戶上淺笑嫣然的看著她。
背後是十幾米的高空,而她坐在危險的窗口,散漫地搖晃白皙勻稱的小腿。
惡靈手在顫抖,不自覺地鬆開了女人的脖子。
笑著說話聲音很軟還是疑問句,放在別人身上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但葉歡瑾的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嘴角的弧度是冰冷的。
惡靈不敢置信:“今晚月圓之夜,你怎麽趕得過來?”
所有的月圓之夜,惡靈都會因為鬼氣大聚而變強,加上最近的惡靈頻出……
葉歡瑾嗤笑一聲,精致的眉眼間染了幾分不耐,伸手就甩出一顆泛著淡淡幽光的玉棋子。
惡靈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被一顆小小的玉棋穿透。
本以為是個小傷口,可幽光逐漸吞噬黑氣,傷口越來越大,到最後魂體煙消雲散。
這一係列變故不過在短短幾分鍾內結束,連掙紮都掙紮得不盡興。
葉歡瑾從窗台跳下,撿起被惡靈魂體養得光瑩剔透的玉棋,回答了惡靈剛才的問題:“就憑你們這點怨氣,連狗都打不過,還想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