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做什麽?”
葉歡瑾饒有興味地問,身體懶懶地後仰,悠閑的姿態仿佛自己身處的不是唐柯的辦公室,而是自家客廳裏。
唐柯看她這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直言道:“我體內寄生著一隻惡靈王。”
“咳、咳咳……”葉歡瑾被驚得嗆到,一下坐直了身體,“什麽?什麽惡靈王?”
“惡靈王,顧名思義,就是惡靈之王,字麵意思。”
“不是,我是問你,你體內真有一隻惡靈王?”
“還記得我們上次在電梯相遇,我操控怨氣將你包圍的事嗎?”唐柯笑著發問,似乎對那一幕記憶深刻。
葉歡瑾撇撇嘴,不悅地道:“當然記得,我還爆了一顆玉棋呢!”
說到這個她就心疼,那顆玉棋她可煉了好久。
唐柯揉了揉葉歡瑾的頭,任憑她絲滑的黑發在他修長的指尖放肆,再眼睜睜看著她變成一隻炸毛的刺蝟,大罵他是不是有病後,才慢悠悠地開口:“那是惡靈王的怨氣,你那顆小小的玉棋怎麽可能駕馭得了,當然自爆了。”
每當月圓之夜,唐柯體內的惡靈王都會暫時性地蘇醒。
它每蘇醒一次,實力就會增強更多,隨之而來的,是唐柯的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上個月月中,我體內的惡靈王再次發作。我因為失控跑到外麵,誤打誤撞,碰到你在抓鬼。”
“上個月月中?”
葉歡瑾仔細回憶自己上個月的行動軌跡,然而她記憶容量有限的腦袋瓜,根本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唐柯。
就在這時,唐柯親自給她解了惑:“別想了,你沒見過我,我見過你。”
“那什麽,不好意思啊,我每天抓太多鬼了,對自己上個月月中在哪兒實在沒什麽印象。”葉歡瑾尷尬地從口袋裏掏出塊糖,撥開糖紙,嫻熟地扔進嘴裏。
唐柯不甚在意,聳了聳肩:“無所謂,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一次的相遇讓我發現,我隻要靠近你,體內這隻惡靈王就能暫時得到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