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筆直地邁向屋內，步伐緩慢而沉穩。
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微微反射出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將整個人襯托得清冷而高貴。
“別演戲了，秦書。”
唐柯越過昏迷的洛提，緩聲開口，嘴角的笑疏淺而涼薄，一雙墨瞳審判般地看著那黑影。
葉歡瑾愣了愣，驚訝地問：“你說它是秦書？”
“秦書……”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林小釀雙腿一軟，接著像是受到了刺激，“它真的是秦書？如果它是秦書，那它為什麽要害我！”
“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柯淡定地甩出一張符紙，精準地定在那黑影身上，那黑影原本是一團濃霧，漸漸具像成一個人形，露出本來的清晰模樣。
可令人驚訝的是，它不是一個人，它是兩個人。
確切地來說，它是一個雙麵人。
就像一張唱片的ab麵，這個鬼也擁有它的a麵和b麵。
a麵是一個劍眉星目的俊秀男人，b麵是一個長著和林小釀一模一樣的女人。
“這……”葉歡瑾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情況，暈乎得甩了甩頭，用力眯緊眼睛，又用力睜開，“兩隻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唐柯眉眼微掃，即便是麵對一隻雙麵鬼，他也是倨傲和不容置喙的。
那鬼被符紙定住，屬於秦書的一麵長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血絲爆裂，惡狠狠地瞪著唐柯。
而屬於林小酒的那一麵，卻在七竅出血，嗚嗚咽咽地哭泣。
“是秦書！不對，是小酒！”林小釀淩亂了，抱著頭瘋狂亂抓，“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死後都不願意放過我？明明是你們倆背叛了我，你們就這麽恨我嗎？！恨到一定要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臉？”
“你錯了。”唐柯冷聲開口，在屋子正中央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手慵懶地打開，“背叛你的，自始至終隻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