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站在旁邊的唐柯突然伸出手,搭在葉歡瑾的肩膀上。
刺啦一震,電梯斷電了。
葉歡瑾微怔,看向搭在自己右肩上修長骨感的手,緊接著不敢置信地捂住心口。
她的心髒停了一瞬。
“乖點。”唐柯低沉微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撒在她的頸間。
就像一隻危險的野獸,即將要張開血盆大口咬斷她的脖頸。
濃烈的怨氣,不同於惡靈的怨氣如霧氣一般融在空氣中,眼前的黑氣濃稠如墨,化為了流動的實質,充斥著整間電梯。
葉歡瑾生平第一次,險些被怨氣侵蝕心髒,那一瞬的襲擊真的嚇到她了。
她從沒見過這麽強的怨氣,而且是從一個人身上發出的。
葉歡瑾的手鐲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的瑩光,開始瘋狂吞噬周圍的怨氣,可怨氣源源不斷,隻增不減。
葉歡瑾變了臉,摸出口袋裏的玉棋,眉頭微蹙看著玉棋瘋狂的吸食黑氣,變得越發光亮。
但沒過幾秒,玉棋光滑的表麵出現了裂痕,黑氣轉化不過靈氣,很快她養了近百年的一顆玉棋就不堪重負,硬生生被擠碎了。
葉歡瑾看著散落到地上的粉末,心中震撼:“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養了近百年的玉棋,連百鬼怨都能完全吞噬,竟然就這樣粉碎了?
而且她第一次見到人控製怨氣,而不是怨氣控製人,明明兩次接觸都沒察覺到他身上有任何怨氣。
他真的還是人嗎?
唐柯垂眸輕笑,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聲音溫和:“你不會想知道的。”
但葉歡瑾卻覺得陰冷刺骨,不寒而栗。
葉歡瑾退了一步,和唐柯保持距離,冷然問道:“你想怎樣?”
黑暗中,似乎就剩下了兩個人的存在。
濃烈的黑霧和淺淡的光暈,兩種互相克製的力量,詭異的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