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這一波洗腦很成功,林鹿仿佛醍醐灌頂,任督二脈都通了。
他深呼吸一口,對所有評委都鞠了一躬:“對不起各位老師,我要放棄我的唱跳表演。”
“放棄?”
全場嘩然,就連唐柯都皺了皺眉:“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是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唐總誤會了,我是要放棄唱跳節目,但我不是放棄展示自己。”
林鹿緊張地攥緊拳頭,抬頭恰巧迎上葉歡瑾鼓勵的眼神,瞬間又有了勇氣。
他走到角落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把不知道誰遺落在這裏的破舊二胡,調了調音,當場演奏了一小段《賽馬》。
他起的範有一種大家之態,舉手投足間,靜謐的氣質緩緩流淌,與豔麗的五官形成強烈反差。
更要命的是,這首賽馬是慷慨激昂、情緒飽滿的,也是一首難度係數比較大的二胡曲目。
馬兒的嘶鳴、奔騰,那種歡快而又激烈的感覺,他都恰到好處地表達出來了。
仿佛一副萬馬奔騰的畫麵真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就是文化沉澱出來的魅力嗎?
嘰嘰喳喳的舞蹈大廳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在屏息凝神地欣賞著林鹿的演奏。
不知不覺一分鍾過去了,沒有人叫停,所有人都意猶未盡。
倒是林鹿自己卻很自覺,時間一到就放下了二胡。
短暫的安靜過後,是雷鳴般的掌聲。
林鹿仿佛一匹黑馬驚豔了眾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藝術家的光芒。
唐柯靜靜注視著他,薄唇輕啟:“學過?”
“嗯。”林鹿害羞地點頭,漂亮的大眼睛始終不敢直視唐柯充滿威壓的雙眼。
唐柯低頭翻閱了一下他的個人資料,紙張嘩啦啦地劃過指尖,他的眉頭漸漸緊鎖,“那為什麽你的資料上沒有寫?”
“這是選拔時尚男團,我以為這種傳統藝術沒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