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轉身,動作淩厲又迅速。
可突然間,一陣淒厲刺耳的尖叫聲猛地傳進葉歡瑾耳朵裏,像是要震破她的耳膜。
葉歡瑾痛苦地捂住耳朵,那尖叫聲卻宛如空氣一般無孔不入,甚至化身為聲刀,劃破了她好幾處皮膚。
這鬼怎麽這麽厲害?徐圖之沒事吧?
葉歡瑾擔心地看向徐圖之,見他和自己一樣,同樣緊皺五官,神情痛苦,於是問他:“你怎麽了?”
徐圖之捂住耳朵,搖了搖頭:“我沒事。葉小姐,你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沒有?好刺耳!”
為了緩解耳朵的疼痛,葉歡瑾緩緩蹲下身體,拉著徐圖之躲避聲刀,“聽到了,是它來了,你趕緊躲好。”
“既然它來了,那就不算我騙你了,你可以不生氣了吧?”
“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個?去,用這符紙把房間的門窗都貼上,省得它跑了。”
葉歡瑾扔出一把黃符,手剛剛鬆開耳朵,那尖叫聲就像含著刀子一樣往她耳膜上刮,著實讓她難受。
“跟我鬥噪音是吧?看誰厲害!”
葉歡瑾氣得漲紅臉,纖長的十指翻轉,表情自信,眨眼間,通透的玉笛已經送到嘴邊,“別怪我沒提醒你,老娘吹笛子可是出了名的難聽。”
說著,她薄薄的嘴唇貼在玉笛的吹氣孔上,長而厚實地吸了一口氣,接著把氣悉數吐出去。
平平無奇的空氣經過振動後,和玉笛產生微妙的物理反應,演變出一個個神奇的音符。
隻是這音符一個比一個不著調,誰也不挨著誰。
組合起來,堪比鋼絲球磨過砂紙——美感全無。
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誰也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音樂造詣竟能如此嚇人。
玩的是樂器,吹的是垃圾。
“葉小姐,你這吹的是什麽呀?什麽旋律都沒有。”
饒是口口聲聲號稱對她一見鍾情的徐圖之都有些受不了了,心想聽她吹還不如聽鬼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