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葉歡瑾失望地搖了搖頭,內心竟隱隱有些期待那個男人沒騙自己,“我看到的那個是個年輕人,而且是個大帥哥。”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上當的吧?”唐柯突然刺了她一句,她更加羞愧,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作為一個懲戒者,居然沒察覺出那個人的不對勁,她這臉丟得是可以直接退出靈異圈的程度。
“食色性也嘛,像你們男人愛看美女一樣,我們女孩子喜歡看看帥哥怎麽了?而且我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想把他挖來簽約,好給你賣命賺錢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老話說得好,永遠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因為她們是永遠不可能承認自己錯的。
即便是葉歡瑾這個活了很久的“老女人”也一樣。
她自知理虧,於是想盡辦法甩鍋給唐柯:“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周扒皮,動不動就扣我的工資,你知道我這個月工資才領了多少錢嗎?七百塊!扣了房租我就隻剩一百了!我可不得拉點業績嘛。我第一眼見到這男人的時候就覺得他長得好看,適合出道當明星,二話不說扔了張名片過去,誰知道是個圈套……”
“說得可真好聽。”唐柯為她鼓了鼓掌,眼底的諷刺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為我才被一個鬼東西耍得團團轉的?”
“嚴謹點,還不知道是人是鬼呢,別叫人家鬼東西。”
想起那張臉,葉歡瑾又忍不住在心裏給自己念了一把清心咒。
沒能挖來出道,真是可惜了了。
“葉歡瑾啊葉歡瑾,你說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蠢呢?”唐柯突然繞到葉歡瑾身後,散漫地撩起她的長發,看著它們在指間慢慢滑落,然後留下餘香。
他不敢想象,一個這麽強大的懲戒者,居然也有這麽廢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