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手指敲打著辦公桌,已經無意識地思考了一個小時了,連方媛過來匯報行程都沒聽見。
“唐總,唐總,晚上六點,水果電視台台長在萬家燈火的飯局,你親自去參加嗎?還是讓項目部總監去?”
“我親自去。”
選秀的播放平台最後敲定在水果台,這是維衡影視部這個季度最大的項目,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對了,葉歡瑾在幹嘛?叫她過來一趟。”
“她還能幹嘛,摸魚唄。唐總,您為什麽這麽快就複了她的職啊?公司上下都在傳這件事,說什麽的都有,跟這種女人掛上勾,會影響您的名聲……”
“我這種女人是什麽女人啊?”
葉歡瑾穿著唐柯給她買的黑白條紋職業裝,大喇喇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剛剛在門口,她就聽見方媛在嚼她的舌根,話還說得不太好聽。
她瞳孔緊了緊,沒好氣地諷刺:“方媛,我是不是炸過你家祖墳啊?你一天到晚不針對我會死?”
“葉歡瑾,你怎麽說話的!”
“就這麽說的。你剛剛不是跟唐總說跟我這種女人掛上勾會影響他的名聲嗎?我倒要求你賜教賜教,我是哪種女人?”
“你什麽人你自己清楚,公司都傳遍了!”
“你是指那些我和總裁睡了一覺,所以才複職的傳聞嗎?”葉歡瑾笑著在沙發上坐下,優哉遊哉地瞧著二郎腿,然後耍猴似地看著方媛,似乎並不被這種流言所影響。
方媛沒想到她說得這麽直接,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可真不要臉的!”
唐柯臉色逐漸陰鬱,他輕閉了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葉歡瑾挑釁地問他:“唐總,告訴她,我們倆睡了嗎?”
“你想我回答什麽?”唐柯挑著眉眼,眼神帶著淡淡的戲謔,“是睡了,還是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