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鬼魅地笑了。
她不是不知道疼,她就是覺得憑這麽一群凡夫俗子不僅想搶她的東西,還想要她的命,這件事本身就挺搞笑的。
笑過之後,她嘴角下沉,眼神迸發出一抹狠厲,空手抓住那把匕首,手腕一點一點用力,最後硬生生把它折斷了……
刀刃割破皮膚,劃進一道深深的傷口。
葉歡瑾的馬尾散開,被夜風吹亂,脖子、手掌,到處都在往外滴血。
那畫麵像是一個久沐沙場的女將軍在經曆了一場浴血奮戰的廝殺後,站在了死人林立的屍體堆上。
颯爽,冷酷。
她的眼神裏沒有溫度,微微側身,輕蔑地看著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大胡子男人,問了一句:“還要殺我嗎?”
肋骨斷了,傲骨不能斷。
她才不是什麽乖乖站在這兒等著男人來救的弱女子,她是最強的懲戒者。
葉歡瑾右手極有力道地一揮,靈劍應召而來。
她頂著後背的劇痛一腳踹飛身後的大胡子男人,然後站到唐柯身邊,和他背對而立。
“你怎麽過來了?你去休息,這裏有我對付就夠了。”唐柯手法利落地解決幾個靠近的劫匪,還沒忘記她身上的傷,擔心地提醒,“小心你的肋骨。”
“沒事,小傷而已。”葉歡瑾無所謂地用大拇指擦去脖子的血跡,然後放進嘴裏舔了舔。
血腥味在口腔裏迅速散開,腥甜濃烈。
她愛死了這種味道。
是死亡,也是生氣。
出租車司機從來沒見過戰鬥力這麽彪悍的兩個人,一個赤手空拳打十幾二十個,一個肋骨斷了還能把匕首給折斷,簡直像是瘋子!
他把手裏的鐵棍一丟,驚慌失措地往車裏跑,也不知道是想跑路還是想去搬更多的救兵。
葉歡瑾見狀,足尖一躍,穩穩跳到出租車的引擎蓋上,攔住他的去路,居高臨下地問:“你想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