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南辭所指的大山沒有一點植被，上麵被黑色的石塊覆蓋著，這些石塊常年風吹日曬，幾乎沒有棱角，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由巨型鵝卵石堆砌而成的建築。
他摸索了一番，摸到一塊有點鬆動的石頭，石頭巴掌大小，輕輕一按，石山自動向兩邊裂開，中間露出如蛛網一般分布的迷宮小路。
這是十分典型的維衡陣法。
維衡懲戒者的收鬼術式最初是發源於道家，後經過多年改良，現在已經自成一派。單看這個隱藏村莊的手法，唐柯越加確定張家村就是維衡六部的殘部。
“這不是我們維衡慣用的隱藏陣法嗎？”葉歡瑾看出了端倪，踱步到最前麵，眼前是從同一個起點分布的五條小路，分別蔓延至五個不同的方向，“這個陣法比較麻煩，隻有一條是生路，其餘全是死路。”
肅南辭邪氣一笑，彎腰從地上撚起一塊塵土，放在指尖揉散，輕嗅，然後吹走，“知道為什麽沒人敢隨便進來了吧，就這個陣法都得攔下不少人。”
“那你當初進去走的是哪條路？”
“最右邊，不過這個陣法你比我清楚，它的生路每天都在變，我無法保證這次還是最右邊。”
“第三條。”就在這時，唐柯突然開口。
葉歡瑾狐疑地看向他：“你怎麽知道？”
唐柯冷眼掃了肅南辭一眼，揚聲說：“他剛剛撿起的泥土告訴我的。”
葉歡瑾一拍腦門：“我明白了！”
齊鏡和醫生一頭霧水，“你們都明白什麽了？就我們倆不知道嗎？”
“你笨啊。你注意看看這幾條路，它們地上的塵土都偏暗，而且有淡淡的血腥味，一看就是死過不少人畜的。但肅南辭剛剛撿起的那塊泥土卻沒有，那塊土是從第三條路上撿的，所以生路當然是第三條。”
“是嗎？”
齊鏡用力嗅了嗅，聞不出空氣中的絲毫異樣，肉眼也看不出這幾條路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