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總是想誘導我去東海,東海裏究竟藏著什麽秘密?!”葉歡瑾漸漸覺得這次的東海之約或許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它不隻是一次挑釁式的競技,更是一次別有用心的引誘。
可現在他們已經在這條小路上耽誤太多時間了,不能再繼續消耗下去。
唐柯拍了拍葉歡瑾的肩膀,提醒她道:“再不快點進到村子裏,瘴氣很快就要回來了,其它的以後再說,咱們現在趕緊找路。”
葉歡瑾不甘心,可她知道唐柯說得對,她咬牙鬆開手,對肅南辭扔下一句狠話:“這次算你走運,最好別被我發現你再搞小動作,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你!”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捏著玉笛的那隻手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發抖。
唐柯威懾地看了肅南辭一眼,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但他身上與身俱來的尊貴使得他這一眼淩厲無比,殺氣騰騰,其中的警告勝過千言萬語。
隊伍繼續前行,肅南辭身邊隻剩下肅紅衣一個人在等他。
肅紅衣看著肅南辭發紅的脖子,狠狠濕了眼眶:“少主,葉歡瑾她就是個白眼狼,你為什麽還要趟這趟渾水?我們放棄好不好,讓她自身自滅去!”
“她以前就這脾氣,我習慣了。”肅南辭扯了扯衣領,給自己順口氣,似乎對葉歡瑾對他的粗暴態度不甚在意,反而冷冷瞪了肅紅衣一眼,“別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蠢話,認清你的身份。”
“可是……”
“沒有可是,服從命令!”
“……是。”
看著葉歡瑾的背影,肅紅衣美豔的臉憤懣不平,可是少主的命令她不能違背。
她扶著肅南辭追上葉歡瑾他們,唐柯已經通過對陣法的分析找到了正確的出路。
“往東三十五步,西北二十七步,正南四十步,再往東七步,那裏應該會出現出現新的生路。”唐柯手上拿著羅盤,認真專注的模樣帥得掉渣,就像隱居山林的世外高人,仙風道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