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家村的人!張家村不是五十三年前就被滅族了嗎?!”
葉歡瑾顯然吃了一驚。
女孩兒吸了吸鼻子,點頭道:“是的,五十三年我們村子確實經曆了一場變故,但並不是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滅族了。我們中的一部分人逃了出去,在都市裏生活了下來,但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詛咒,活不過二十五歲。”
“我明白了。”
敢情這姑娘是沒幾年活頭了,回來尋找解咒方法的。
“可是你看上去還很年輕,應該是沒在這裏生活過的,你一個人是怎麽進村的?”
“我不是一個人,我有好幾個小夥伴,進村的方法是我母親告訴我的。我母親也是張家村的人,她嫁給了一個外族商人,也就是我父親,二十五歲的時候因為生我難產死了,怕我會跟她一樣的命運,所以給我留了一本手劄,讓我一成年就回到張家村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
“什麽樣的手劄?能讓我看看嗎?”
女孩兒無神地望了望四周腐敗的環境,有些抱歉地說:“怕是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掉在了哪個角落。”
“行,那我先把你帶上去,這裏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可是……”葉歡瑾看了看井口,想起那些無處不在的瘴氣,有些奇怪地問,“你被扔下來多少天了?”
“不記得了,但兩三天是有的。”
“兩三天……”
看她的脫水情況貌似差不多,那意味著這個小姑娘在張家村經曆了幾個完整的夜晚。
“這裏的瘴氣好像對你沒什麽用,是因為你是張家村人的關係嗎?”葉歡瑾又問。
小姑娘搖了搖頭,費力地撐起身體,從領口裏掏出一個狐狸形狀的黑色項鏈,“不是的,是因為這個。”
“項鏈?”
“這條項鏈是天外隕鐵打造,它的眼睛由烏玉鑲嵌,剛好是這些瘴氣的克星,所以我可以來去自如,其實在我眼中是看不到這些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