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來這一招,有意思嗎?”葉歡瑾壓著火,癱軟地掃了肅南辭一眼。
因為沒有力氣,她現在整個上半身隻能被迫靠在肅南辭身上,兩個人的姿勢曖昧異常。
肅南辭單手撩起葉歡瑾耳邊一縷發絲,指尖從她臉頰邊滑過,感受她如雞蛋般絲滑的皮膚。
這時,天空開始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有一些雨珠從井口落下來,砸在地上那些腐屍上,碎成無數瓣水晶般的碎片。
唯美與腐敗,就如同天使與惡魔,對比是那麽強烈。
肅南辭彎起嘴角,露出白玉般整齊的牙齒,散漫地注視著葉歡瑾:“不用這一招,你不得跟我打起來?對付你這樣的戰力天花板,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你處心積慮把我們引到張家村來究竟有什麽目的?這個村子就是你設的一個局,路上也是你故意改變陣法,引導我們走進死路。其實你就是想拖延時間,讓我們不得不困在這裏,對吧?”
“對。”肅南辭直言不諱地承認,眼睛裏沒有半點陰謀被拆穿的窘迫,淡定得像他才是正義凜然的主角,反派反倒成了葉歡瑾自己。
葉歡瑾輕吐了一口氣,問:“所以……這裏是假的張家村?”
“當然不是。”肅南辭否認,”唐柯那麽精明的人,如果用一個假村子騙你們過來,他很快就會發現。”
“所以這裏真的是維衡六部的殘部?”葉歡瑾搞不懂肅南辭的用意,整個人像一具被人擺布的木偶娃娃,沒好氣地撇開頭,“那這些照片呢?也全都是你安排的?”
“你的問題太多了。”
“廢話!你不搞這麽多事情,我能有這麽多問題嗎?!”
“別這麽暴躁,姑娘家家的,還是要溫柔一點。”肅南辭打橫抱起葉歡瑾,向井的深處走去。
他沉穩的步伐踩在腐肉碎骨上,如同成百上千的毒蟲破土而出,沙沙悶響,“那些無骨屍是我安排的沒錯,照片也是我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