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沒想到我們堂堂維衡局長也愛偷聽牆角?”
唐柯笑了笑,故意上下打量著葉歡瑾,揶揄地開口:“沒想到我們葉小姐還有兩幅麵孔。”
“……”葉歡瑾無語,伸手指了指辦公室的方向,“唐總該好好管管自己的部下,那樣的放出來,丟人。”
唐柯避而不答,抬腿往辦公室裏走去,淺淺地問:“所以?”
所以什麽?
葉歡瑾揣測著唐柯問這話的意思,忽然就有點福至心靈了。
唐柯都這麽問了,這不是告狀的好機會嗎?
她快步跟上去,理直氣壯地叉著腰:“你的兩個秘書,方媛和小徐,先是無事生非來找我的茬,後又偷懶把她們的活兒推給我做。我就說兩句話嚇嚇她們,不算過分吧?”
“嗯。”唐柯眼底掠過一絲陰鷙,“不過分。”
唐柯站起身來,朝葉歡瑾走了兩步:“那,你想怎麽做?”
他坐著的時候,自有一種沉穩的氣度,可當他起身向她走過來的時候,他身後的天光從背後籠罩下來,在他身前投射出一片陰影,隱隱的壓迫感立刻就蔓延至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葉歡瑾討厭仰視別人,她不露痕跡地退開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手上的玉鐲突然變得不安而躁動,似乎是感應到了某種奇怪的氣場。
葉歡瑾的注意力全都在男人充滿壓迫的雙眼上,絲毫沒注意到這一點。
“我要你明確警告她們,別來招惹我。”
唐柯輕笑一聲,點頭:“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們兩個都到保潔部去。”
葉歡瑾微微怔住,看向唐柯的目光有一瞬的狐疑:“真的?”
“當然。”
“隨便你。”
唐柯果然是個陰鬱偽善的人,表麵上一臉笑容,卻輕易地就能說出這種決定別人命運的話來。
葉歡瑾擰眉一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