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這頭剛把九龍扳指放下來,它就收斂了血性,像條真正的哈士奇一樣往唐柯懷裏撲去,還用狗頭親昵地蹭他。
這狗毛撲棱了唐柯一身,唐柯瞬間帥哥失色:“滾下去。”
他冷冷低吼,九龍扳指可憐巴巴地匍匐在地上,尾巴也不搖了,眼皮也耷拉了,看得葉歡瑾直心疼:“你凶它幹什麽?”
唐柯拍拍身上的狗毛,冷冽地開口:“它是靈獸,也是我的法器,它不是寵物。它隻需要服從我、懼怕我就夠了,就像你一樣。”
“……”誰特麽怕你啊!
葉歡瑾慫慫地在心裏頂了一句。
按照唐柯所說,整個張家村是按照禁生咒的陣型設計的,這就牽扯到了一個更大的謎團。
修築這樣一個建築群絕非三兩日之功,幕後黑手不可能在張家村的人活著的時候完成,也不可能在他們死後迅速完成,那麽這一切就隻有一種可能——最初設置禁生咒的人,是六部自己。
葉歡瑾跟唐柯分析起這個可能,唐柯早早便想到了,甚至比葉歡瑾想得更深一些。
比如,這隻曾經戰力能和葉歡瑾五五開的靈獸,是怎麽被一群像替補一樣的六部殘部給帶走的?他們的戰力是怎麽增長得這麽迅速的?
唐柯想起葉歡瑾說的一句話,問她道:“你之前說六部偷襲五部的那天,一夜之間就像發了瘋一樣,法術突飛猛進,是什麽樣子的?”
“嗯,說不上來,他們的體能和法力都好像翻了個倍,不會疼,也不會怕,就像一群不會死的喪屍軍隊。對了,他們身上都長出了一種奇怪的圖案,像……像一隻鳥!”
“一隻鳥?”
唐柯猛地一驚,像是想到了什麽。
接下來他沒有再說話,這短暫的沉默令葉歡瑾感到奇怪:“你怎麽了,是見過嗎?”
唐柯搖頭,朱紅的唇瓣緊了緊:“不確定,我需要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