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還記得那天晚上,一個貴氣優雅,風韻十足的女人來到她打工的咖啡廳。
戴著一頂優雅的貝雷帽,頭發微卷,手裏提著限量版的愛馬仕,站在吧台,目光犀利的盯著她,“你就是葉洛?”
葉洛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言司銘的媽媽,這是我的名片。”女人把一張燙金名片放在吧台上。
接著環顧了一下這間咖啡廳,麵露嫌棄。
葉洛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拿起那張名片,上麵寫著:
言氏傳媒總經理——趙曼
葉洛的夢想就是進娛樂圈,成為演員,言氏傳媒在娛樂圈叱吒一方,她當然也有所耳聞。
所以,一直以來和她交往的言司銘,就是言氏傳媒的繼承人?
這個認知,讓葉洛感到腳底一涼。
趙曼把她的神情看在眼底,低諷輕笑,“過來坐一下。”
葉洛不自覺的捏緊了手指,心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她在趙曼的對麵坐下,連手指都無措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隻能全身僵硬的坐在那裏,像個待宰羔羊。
趙曼攏了攏頭發,開門見山的說,“我知道,你在和我兒子交往,說吧,要怎樣你才會離開他?”
葉洛感覺自己的氣息不平,她有些害怕自己開口就會控製不住的顫抖。
所以她幹脆不說話了,直直的平視著她,努力的想要表現得不卑不亢
“我聽說,是你追的我兒子,你確實很有手段,所以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我給你四百萬,你可以拿著這些錢去開開眼界,想玩兒什麽就玩兒什麽,唯獨我兒子,你,配不上他。”
直到今天,她還能清晰的記得她說那些話時臉上的每一個神態,輕蔑不可一世。
仿佛在她的眼底,一切都是螻蟻,而她是站在金字塔頂端掌控一切的人。
葉洛被貶低得一無是處,她張口就是四百萬,而她一天要為了幫媽媽減輕家裏的負擔拚命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