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上五點,葉洛被外麵的敲門聲驚醒。
天還未亮,她疑惑的皺了皺眉,這麽早,會是誰?
她走到門口的貓眼處,向外看了一眼,竟然是言司銘和言娜。
他們兩人一起來,難道是可以做手術了麽?
這個猜想一落定,葉洛欣喜的打開了房門,“是可以做手術了嗎?”
言司銘眉頭微微一動,而言娜欲言又止。
葉洛的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遍,“怎麽了?”
言司銘像是有什麽難以啟齒的話,神情複雜的看著她。
葉洛的心忽然一跳,“你們……你們怎麽不說話?”
良久,言司銘才艱難的開口,“葉洛……對不起。”
“啊?到底怎麽了?”她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言司銘的臉,心裏緩緩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今天早上醫院傳來消息,病人昨晚1點鍾沒有了生命體征,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能做腎移植了。”
葉洛整整呆愣了半分鍾,才緩緩的問,“言司銘,你……再說一遍?”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她問的小心翼翼一點,聽到的就不會是噩耗。
言司銘心一疼,再張口,發現自己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言娜忽然開口,一字一句的把剛才言司銘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葉洛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子一晃。
言司銘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裏,一下一下的的摸著她的後腦勺。
低柔的道,“不怕,我會再找到合適的腎源,給璐璐一個健康的身體。”
言娜見狀,離開了走廊,回了自己的房間。
言司銘抱起她放回了**。
葉洛望著天花板,良久,才終於動了動眼珠子,“她知道嗎?”
言司銘搖頭,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如果你難過,可以哭出來。”
葉洛仿佛一個失去靈魂的布偶,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