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有不幸全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如今,她女兒還敢妄想跟她兒子談戀愛?!
簡直癡心妄想!
葉洛長得很漂亮,比她母親周錦宣還漂亮,比周錦宣的溫婉更多了一絲張揚的攻擊性,明豔動人。
她越是漂亮,她就越是恨她。
當初找到葉洛給的那四百萬,其實是打算給她下套以敲詐的罪名將她送進監獄的。
在她看來,言家的錢她一分都不配拿,可沒想到,葉洛竟然沒上勾,把錢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五年了,葉洛又來糾纏她兒子,更可氣的是,言司銘為了這段孽緣,連她這個媽也不要了。
趙曼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麵,痛苦的,隻有她自己!
……
言司銘牽著葉洛出來,一言不發。葉洛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出的低沉的冷氣,仿佛能把空氣凍結。
直到上了車,把車子開到了馬路上,言司銘往右打了下方向盤,踩住了刹車。
他這才看向她,陰沉的眸光變得溫潤而心疼,“對不起,我不該帶你回來。”
葉洛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麽,又什麽都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言司銘看到了她紅腫的臉頰,他眼神驀地一寒,“她打你了?”
葉洛抿唇,“是我說了刺激她的話。”
言司銘心疼的輕輕撫摸了她的臉頰,“痛嗎?”
葉洛搖搖頭。
言司銘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頓,繼而緊緊的握成了拳,他的眉心擰成了劃不開的結,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看著他這副模樣,葉洛心裏糾結萬分,她甚至有了一種想要放棄的衝動。
可他都已經為了她,跟他母親鬧到了快要決裂的程度。
若她突然放棄,他該有多難過?
葉洛想想就覺得心裏針紮一樣的疼。
言司銘呼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發動車子開回住處。
進了電梯,言司銘側頭摸了摸她的臉頰,“回去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