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銘和趙曼同時看向門口。
隻見一名一米八左右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普通的白色T恤,背著個黑色的背包,皮膚曬得比較黑,五官神情微嚴,看上去和言司銘有七分相似。
趙曼愣了愣,旋即激動得從**下來,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
“你回來幹什麽?!你給我滾!滾回山裏去!我趙曼這麽多年沒你都過了,我生個病也不需要你!”
言司銘拉住她,“媽,你冷靜一點。”
言震業眉間淡淡的擰成了一個川字,看向趙曼,“這麽多年了,你脾氣還是老樣子,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過幾天再來吧!”
趙曼怒氣更甚,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哭得泣不成聲,“言震業……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滾!你等我死了再回來!”
言震業背著背包剛轉過聲,聽到她的話又頓住了腳步。
言司銘蹙了蹙眉,叫住了言震業。
“爸,媽還在生病,你就不要在這種時候跟她置氣了。”
言震業呼出一口濁氣,把背包放下,走過去扶住她,“躺下吧,司銘,你去叫護士過來。”
言司銘“嗯”了一聲,去叫來護士重新換了針。
言司銘坐在病房的最邊上。
趙曼躺在**不停的哭,言震業就坐在床邊給她遞紙,一言不發。
趙曼一邊哭,一邊責備他。
“言震業,你這次回來是以為我要死了吧?”
言震業眉頭緊擰,“你說得這是什麽話?”
趙曼冷笑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麽!我不跟你離婚,你就想等著我盡快死了好跟你的小情人再續前緣是吧?”
言震業神色一沉,“阿曼,我說過很多遍了,你以後不必再拿這些說事!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你沒想過?嗬!書房裏的那張照片去哪兒了?你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去支教沒有把照片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