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溫扶棠始終沒能如他願地露出一點惶恐和想要依附於自己的意思。
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隻能換來無限度的失望,衛歲有些自嘲地想,怎麽自己還是對這個硬骨頭抱有幻想呢?
太不應該。
思及此,他收斂了神色,冷淡起身,“小王話已帶到,太後竟然不想作為,那小王也無話可說。娘娘好歇,小王這便告辭了。”
溫扶棠求之不得。
又一次貼了冷屁股的衛歲帶著惱意離開和寧宮,含陶看著人遠去的背影,十分擔憂地看著自家主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就任由流言隨意散播嗎?”
不然還能如何?
溫扶棠現在接觸不到前朝的人,也絕不可能通過去和衛歲低頭去尋找解決辦法,自然隻能任由事態發展。
她故作不甚在意地罷了罷手,“算到我頭上再說,算不到我就不理。”
她才懶得管那些破事,現在她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去做——
幫封衍官複原職。
這是她早答應好他的,既然人家從來沒對自己食言,那她也應當有相應的回贈。
家中借不上力,還要避著衛歲的風頭,左右思量,溫扶棠隻好找上福康。
身為北昭的長公主,福康素來與京中諸多的命婦小姐私聯密切。
溫扶棠想試著從她那裏尋找突破口。
到了福康的寢宮,她開門見山,“哀家想塞個人入朝為官,你能幫忙嗎?”
福康低頭呷了口茶,“溫老在朝中炙手可熱,你不問娘家,怎麽反而求到我頭上來了?”
溫扶棠垂低眉睫,斂去眼底的一片冷色,聲音倒是很輕,“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哀家不願在麻煩家中。”
說得委婉,其實隻是無從倚靠。
她和溫家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福康倒是沒推脫,追問了一句,“什麽人?多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