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扶棠站在禦醫院外遠遠地聽著衛歲發飆,湊近又看到他被燒得光禿一片的頭頂,笑得都要直不起腰來了。
衛歲聞聲厲聲朝門外喝道:“誰在外麵?滾進來。”
含陶有些緊張地拽了一把主子的衣袖,後者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揩去眼角笑出的淚花,端正著身子走進了禦醫院內。
衛歲抬眼看到來人是她,麵色頓時更加尷尬了,十分抗拒地背過了身去,似乎是很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可笑的模樣。
“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他有點陰陽怪氣地問。
溫扶棠深吸口氣屏住笑意,湊上前去看了看他被燙得焦紅的手背,“哀家聽說王爺受傷了,趕緊過來探望一下。”
衛歲心裏帶著怨,也多少能明白這人就是來看自己笑話的,臉色繃得十分差勁,“以前可沒見太後消息這麽靈通過,本王一落難,您這跑得比誰都快。”
“王爺真是說笑,您怎麽會落難呢?”溫扶棠奉承著笑了笑,故作關切地皺起眉頭,“這手是怎麽弄的?”
衛歲這才轉過頭來,滿帶殺意地看向她,“有妖僧。”
轉過頭來的衛歲更好笑了,溫扶棠剛想勾唇,就聽到他說出這句話來,當即心頭一顫,笑容也跟著僵在了唇邊。
她微微擰眉,“你說什麽?”
衛歲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西北的高僧隊伍裏有妖僧出現,今日險些傷了本王的性命。等到明日本王傷好,便要清肅宮正,將這妖僧處以極刑。”
“何為妖僧?”溫扶棠皺起眉頭,“不順您的心意,便是妖僧嗎?”
衛歲都這麽生氣了溫扶棠還敢在這裏陰陽怪氣地拱火。
他抬起頭不滿地瞪著她,“沒有親眼所見,太後無權妄言。”
她態度挺好,“哀家沒有親眼所見,所以這不是來求教您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王爺得說給哀家聽,哀家才會曉得要如何才能幫王爺解憂排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