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說讓她放心,溫扶棠就真放心地回宮睡覺了。
她想他那麽有辦法,一定能想到主意應付過去的。
而第二天,她是被殿外有些嘈雜的響動弄醒的。
“含陶,外麵怎麽了?”她揉揉有些發沉的腦袋。
含陶聞聲顛顛跑進來,聲音裏還帶著點興奮,“主子,是東福回來了。”
溫扶棠聞言心頭也是一喜,火速下地披衣起身,推開殿門就瞧見東福眼巴巴地站在台階下麵。
春光拂麵而過,碎柳隨風招搖。
時光仿若頃刻間又回溯到了那個歲月靜好的太平時光裏。
圓滾滾的老東福,插科打諢的封衍,以及粘著自己時不時發笑的含陶……
溫扶棠忍下心中的唏噓,款步走到他跟前,“回來了?”
東福滿眼歡喜地看著太後娘娘,“是,主子,老奴又回來伺候您了。您能回宮,真的是太好了。”
溫扶棠笑了笑,目光來回打量了他一眼,“胖了不少,看來楚太嬪宮裏的夥食不錯。”
東福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笑得有些憨傻。
她歎了口氣,輕聲規勸道:“你啊,年紀也不輕了,該控製一下飲食了。”
在這麽吃下去遲早三高。
東福笑嗬嗬地應聲,“好嘞,都聽您的。”
溫扶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寧宮可不養閑人,既然回來了那就得幹活。正好,你今日陪我出宮走一趟。”
“是!”
穿戴整齊後,溫扶棠帶著含陶和東福踏上了出宮的馬車。
今日溫扶棠的目的地是攝政王府。
趁著衛歲在宮裏,她要去府上見他的王妃薑湯湯一麵。
“聽說薑湯湯有身孕了?”
“是。”含陶思索道,“推算下來估計也有五個月了。”
當時李從風和衛歲是同一日結婚的,現在才不到一年,兩家就相繼都有了孩子。
速度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