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封衍的原話比這還要囂張,還讓小宮女原封不動地回來複命。小宮女哪裏敢和他一般囂張,越到後麵聲音越細,生怕他的張揚惹得主子不悅,從而使得主子遷怒到自己頭上。
不過溫扶棠卻早對他的倨傲習以為常了,隻是有些納悶地想,這人在書閣裏泡了一天都沒什麽事,這麽回來伺候沐浴了一小會兒突然就開始嘴疼了?
但是鑒於封衍很少說虛話,思來想去,她擦幹頭發後還是耐著性子去找了禦醫,而後帶著人一道去別院看望他。
五次三番讓主子紆尊降貴去主動找他,不知他多大的排麵。
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結果,是溫扶棠和禦醫一道被拒之在了門外。
溫扶棠反芻了一下今晚兩人的對話,才後知後覺這人似乎是不滿於自己揚言要繼續“找樂子”的挑釁,開始單方麵地宣布要和自己冷戰了。
她無語又好笑地將他的房門拍得咚咚三響,“什麽嘛,小肚雞腸的男人最讓人瞧不起了!”
封衍在裏頭冷笑,“我又不是男人。”
“……”也有道理,溫扶棠無話可說了。
之後的一段時日,封衍再見到溫扶棠時,多半都是保持沉默的狀態。
隻有在偶爾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才會回以些許無甚意義的音調。
以示自己既沒聾,也沒啞,隻是懶得搭理她。
弄得溫扶棠很是無語。
封衍嘴上的紅腫漸漸痊愈,麵部也恢複了往日的冷峻無儔,整個人由內而外地透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宮裏的人不願觸這尊曾經大殺四方的大佛的黴頭,少有人和他接觸,晾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宮裏遊**。
少人打擾的封衍也樂得清閑,一複一日起勁地在宮裏宮外忙叨。
而兩人關係僵局的打破,是在一個星子如豆的雨夜。
雨打芭蕉的碎響伴隨著腹痛喚醒了尚在睡夢中的溫扶棠,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下的褥子已經被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