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鹹魚的籌謀

送走了將軍夫人,溫扶棠抑製不住地心慌起來,開始琢磨著想要見到溫老一麵,好和能他商討一番解決事情的對策。

她沒有按照原著給溫扶棠指派的既定劇情走,私自推動了一些劇情的提前發展,私以為是做了什麽偉大正義的事,卻不曉得朝局之詭譎複雜,稍微一點微末的轉圜,都會打破許多原本苦苦維係的平衡。

原著中溫扶棠原本就是一個不甚重要的反麵配角,對於她的家世描寫更是微乎其微——隻是在她死時帶了一筆,說是被她連累得株連了九族。

她對溫扶棠的家人沒了解,也無甚感情,可一想到昔日模糊的墨跡現今化成了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她無論如何也不忍心連累他們落得那般淒慘下場的。

她需要未雨綢繆,及時規避風險。

含陶看她那麽著急,在旁安慰道:“家眷入宮的審批流程很細,您的文書報上去怎麽也要隔個四五日才能批紅,倒不如拖一拖。天壇祭也就這四五日的事了,溫老身為朝中肱骨,定會在隨行名單之中,屆時您見到溫老就容易許多了。”

含陶的話很有道理,溫扶棠暫且壓下了心頭焦灼的念頭,餘下一些無法排遣的忿忿不平。

為什麽人家穿書拿的都是上帝視角,一路從頭爽到尾,她卻連當條鹹魚都當得這般如履薄冰、瞻前顧後的?

屬實晦氣。

歎息一聲,她曳著裙袂緩緩起身,“雪也停了,回罷。”

因著將軍夫人鬧得這出,她蔫蔫了一整天,晚上封衍來伺候洗浴,也難得沒看她再鬧出幺蛾子。

他依例打開手稿誦讀,今日的稿比以往還要長上許多,除卻尋常的一些“陰陽馬屁”,還添了不少語重心長的東西,“奴才將洗淨的恭桶晾幹依次擺好,由此得到了一個道理——得民心者得天下,品德端淑、澤被蒼生,方能受萬民敬仰。反之則民生凋敝,天下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