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小傷對於封衍來說的確沒什麽大影響。
人在屋裏躺了一會兒,下午便行走自如地和溫扶棠一道回了和寧宮。
闔宮上下的消息一向散播得很快,溫扶棠前腳踏進宮門,後腳前來慰問的人就堆滿了整個和寧宮。
她本身也沒被傷著,又圖清淨,就把所有人一並拒之了門外。
專心致誌地陪封衍歇息養傷。
因禍得福,封衍得到溫扶棠指派的一間挨著慈心殿的上等廂房。
溫扶棠說:“當時在南望城的路上,我允諾過你說回來就給你升一等內侍,我還記得。一等內侍都有自己獨立的臥房,這間以後就歸你了。”
封衍聽後倒是笑了,“不必了,反正要不了多久我也該搬走了,來回折騰有點麻煩。”
“人多不方便你養傷,再說也用不著你搬。”轉頭吩咐含陶,“你派幾個內侍去把封衍的東西從下廂房裏搬出來。”
“是。”
想想又補充道:“別忘了帶上他平時喜歡看的那些雜卷,還有放在我房裏的那把他的劍,也都一並拿來。”
封衍偏頭去打量她,她猶在絮絮叨叨地和含陶交代,間或垂眸別過鬢發,眉宇間是一片鮮少流露的認真之色。
意外得有些迷人。
時夏風搖曳,微燥的白瓣自枝間抖落,墜滿了她的長發。
他想抬手給她拂去落花,然也隻是想想便作了罷,壓製住躁動的手,暗自緊攥成拳。
溫扶棠若有所感地回過頭,對他發怔的眼神,以為他是想到了那把劍所以出神,微微眨眨眼,笑得頗為狡黠,“怕你悶劍都給你拿來了,我貼不貼心?”
他抿唇輕笑,“多謝娘娘恩典。”
交代完含陶匆匆地去給他搬行李,溫扶棠則紆尊親自將人扶進了廂房。
一步到位給人攙上了床,還細心地給他掖好被角,“等我再去給你拿幾個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