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千算萬算沒想到沈銘竟然還來真的,在包廂裏吃飯的時候,他就故意安排時遇和她坐在一起,甚至還有假裝無意地誇獎她。
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什麽意思。
她本來想要喬安安幫忙調節一下氣氛的,可是以為顧淵在場,喬安安情緒也不對勁,全程低垂著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什麽壞事情。
她蹙眉,看著一個個過來敬酒的人隻能一口飲。
這些人都是和沈銘關係比較好的“親朋好友”都知道她是沈銘失散多年沒有血緣卻找了很久的妹妹,那態度自然而然就有些不一樣。
“穆小姐,來來喝酒,以後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直接吩咐我一句,千山萬水我都趕過來。”
“還有我,我是新媒體那邊的,你放心,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
“哈哈哈……還有我。”
“……”
七七八八算下來都快要將近喝了十杯酒了,就在那些人還意猶未盡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時遇突然就開口,“酒氣大,難聞。”
瞬間剛剛還氣質昂揚的眾人下一秒就如同雨打之後的西紅柿不敢說話,乖乖地離開了。
穆笙笙鬆了一口氣,對於這樣熱情激動的朋友們她剛剛是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她舉著手中的酒杯想要感謝一下時遇,“謝謝你剛剛幫我解圍。”
少年淡漠地掃視了一眼,神色冷冷,“我幫你解圍了嗎?我隻是覺得很難聞而已。”
說著,自顧自地喝起了茶水。
穆笙笙:“……”
這少年脾氣有些古怪啊。
她嘴唇動了動,也沒有去打擾對方,乖巧地拿過一旁的溫水,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好久都沒有喝過這麽多的酒了。
太上頭了。
可不等幾分鍾,她就看見旁邊的少年好似她不知道一樣,將服務員送進來的醒酒湯往她這邊挪動,那眼神依舊是故作冷漠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