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突然大手就輕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緊跟著另外一隻手就擋住了她的眼睛。
“你看不見,但是你能夠感受到不是嗎?”
“你拉著我不放手,之後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嗯?”
男人的聲音好似帶著一股魔力,讓喬安安腦海裏不經意裏就浮現出了那些事情,那些無法克製地事情。
她麵紅耳赤,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和自己認為的堂兄發生了關係,鮮血滴落在**的時候,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種難以言說的疼痛感。
看著她臉紅了起來,他眉梢微挑,像是一個獵人一樣,等著自己的獵物乖乖地落盡自己的陷阱裏。
聰明的獵人總會以獵物的形式出現不是嗎?
他湊裏過去,強製性地將喬安安的腦袋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能夠感覺到嗎?”
喬安安迷茫,能感覺到什麽?
她現在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男人胸腔裏的震動,溫柔低沉的嗓音好似就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道:“那天晚上的震動。”
喬安安徹底地紅了臉,抬眸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卻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瞳孔,像一個小漩渦,要把人卷進他的世界。
過了一會兒。
顧淵突然就俯身了過去,嘴唇貼了上去,麵色依舊是帶著笑,“我可以再讓你重新感知一次。”
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再說了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喬安安聽到他篤定的話,並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是真的想起來了。
負責嗎?
喬安安很迷茫,也不安。
在她所有的觀念來說,她完全就是把顧淵當作自己的堂哥,可卻不曾想他們現在竟然要訂婚。
顧淵察覺到她的思考,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在看見她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就低頭笑了兩聲,胸腔裏發出來的聲音帶著別有味道,他指間的香煙依舊是沒有點燃,就這樣半眯著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