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記住了,下一次生病進醫院可就不是這種懲罰了。”
穆笙笙嘴角動了動,乖巧地點頭。
“好。”
林詞寵溺地一笑,這一次便是飽含占有欲的占有,瘋狂而炙熱。
……
另一邊,遠在幾千公裏之外的一個古堡裏。
為首的男人穿著銀色的燕尾服坐在首位上,他手中搖曳著紅酒杯,那是上好的32年拉菲,可是他卻沒有喝一口,緩慢而又優雅地倒入了一旁的花盆裏。
盛開的鳶尾花綻放著明媚的光芒,好似真的吸取那紅酒。
“主,我們查到她的存在。”
男人倒酒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緋色的嘴唇勾起,直到手中的紅酒全部都倒幹淨之後,手中的酒杯突然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發出劇烈地響動,嚇得躬身於地的人顫顫巍巍不敢說一句話。
很明顯男人是生氣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找那個人會需要這麽久。
“主,這一次不會出錯了。”
男人臉色沉凝,似笑非笑。
“這一次我親自過去!”
眾人驚呼,可隨機想到那人對主上的重要性也覺得並不是覺得有什麽,他們都知道那個人他們已經追尋了這麽多年,現在還不容易有點線索,如果錯過了,那可就是真正的找不到了。
“是。”
男人勾唇笑著,眼睛裏閃爍著暗沉的光。
這一次,會是你嗎?
我回來了,你是不是也回來了。
他垂眸不再說話,目光卻落在那盤鳶尾花上,若是仔細地看起來,會發現那花上麵還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東西,那是一個戒指。
純真鑽石戒指,粉色鑽石。
你等我。
……
時遇看著躺在病**看劇本的穆笙笙挑眉,“你很敬業。”
明明是一本正經地誇獎,可是在穆笙笙聽起來總覺得不對勁,大約就是這少年始終都是冷著一張臉,所以很多時候他說的話就特別嚴肅認真,但是一股認真勁裏麵還帶著幾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