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種下的果,含淚也要將它吃完。”陸冥一本正經地說。
身後的阿陶“噗嗤”一聲,他發現他家少爺來A城後,那張嘴好像會說了很少。
陸時霆狠狠瞪了眼陸冥,“好樣的,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戳人痛處?”
陸冥:“現在發現也不遲。”
陸時霆一手捂著胸口,不行了,這對話沒法再接了。
再見。
丟下話,他便起身上樓。
臥室裏,杜佳早已經睡著了。
她容顏恬靜,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不少。
陸時霆坐在床旁,看著她恬靜的容顏,歎息一聲又一聲。
抬手摸上她滑嫩的臉蛋,“要是我將這些事說出來,你會不會討厭我?更加想要逃離我。”
現在她都是無時無刻都想逃離。
若不是有暗衛盯著,恐怕這個小女人早已經跑掉了。
杜佳翻了一個身,發出一絲嚶嚀的聲音。
陸時霆脫掉鞋子上床,從她背後抱著她。
俊臉埋在她的後背,心裏在想:再等等,等他們關係好點,他就跟她坦白。
隻要她原諒他,打他罵他都可以。
……
黎明時分,顧千歌醒了,她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腦袋有一刹那疼痛。
今天好像是宋博晏的公司剪彩?
他先前邀請過她來著,她可不能失約了。
她連忙起床洗漱。
但她似乎忘了,當初她就已經拒絕了宋博晏。
今天的她仿佛又換了一個人一樣,穿的衣服都是非常小女人,顏色鮮豔。
跟往常的風格判若兩人。
沈墨塵來醫館,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打扮好奇怪。
不對,不是奇怪,是很熟悉。
以前顧冰心也經常這樣打扮的。
千歌到底怎麽了?
為什麽會突然換了跟顧冰心一樣的風格?
看到沈墨塵來了,顧千歌也僅僅是抬頭看了眼,隨後便繼續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