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塵神色愕然,目光探究地看著顧千歌。
她的話讓沈若南嗤之以鼻,譏誚道:“顧千歌,你別在這裏不懂裝懂,儀器都檢查不出爺爺身體有水蛭,你僅僅把個脈就知道?你騙誰呢?”
她要是有這個能力,她還會被A城的人冠上花瓶的稱號嗎?
顧千歌自顧自地說:“從明天開始,哪怕輸血,爺爺的血也會倒流輸不進去。
第二天,他的血管會變成黑色。
第三天,水蛭卵會遍布全身,他的身上就會出現類似於斑點的東西。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就將話撂在這。
如果不及時搶救,爺爺絕對撐不過一個星期,整個A城隻有我一個人能救她。”
說完,她大步離開病房。
沈若南氣得跺腳,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哥!顧千歌不但詛咒爺爺,她還將我們當作傻子來耍!”
沈墨塵神色凝重,眸色諱莫如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過了半晌,他才說:“讓醫生安排爺爺重新做個全身檢查。”
“哥,你還真信顧千歌說的話?”沈若南驚詫得瞪大眼睛,“她分明就是在你麵前刷存在感呢。”
沈墨塵沒有回答她,轉身便離開了。
……
晚上十點。
沈墨塵回到沈家,這才得知顧千歌將他的東西全都丟到隔壁房,還將她平常睡的墊子“送”給他當禮物!
好你個顧千歌,竟然敢將他的東西丟到隔壁房。
主次不分,這裏可是沈家。
“管家,拿鑰匙來。”沈墨塵扭動一下門把,發現門上鎖了,隻好讓管家拿鑰匙上來。
韋恩戰戰兢兢來到沈墨塵麵前,低聲道:“少爺,就在一個小時前,少夫人自己就將鎖換掉了,我…沒鑰匙。”
沈墨塵臉色陰駭,鷹隼的眼神盯著房門,聲音如冰窟冰冷,“顧千歌,你膽兒肥了。”
丟他東西,霸占他的房間,換他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