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歌不怒反笑,反諷道:“要哭也是你哭吧?一是你愛的男人身邊又有了新歡,但那個人始終不是你。
二是他身邊的女人,難道你不覺得很眼熟嗎?
長得可像我夢裏的林瑾了!”
話落。
顧冰心臉色唰地白了幾分,眼瞳劇烈收縮,垂在身側的手緊捏著成拳頭。
“什麽林瑾!我看新聞說這個女孩叫春春!”
“春春說不定是林瑾的小名而已。”顧千歌上前兩步,低頭附在顧冰心的耳畔低語幾句,“妹妹可要小心了,因為林瑾回來了。”
“顧千歌,你在胡說什麽?”顧冰心神經繃緊,剜了眼顧千歌,“我都說了心髒是誌願者的,不是林瑾的!”
“瞧瞧你,反應這麽大,別人不知還以為你是做賊心虛了!”顧千歌冷聲道。
自知情緒高漲了,顧冰心深吸幾口氣來平穩情緒。
“姐姐,我好心來看你,你卻這樣對我冷言冷語,這樣真是很傷我們姐妹感情。”
“哦豁!姐妹感情?”顧千歌驚豔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也配說姐妹感情?你忘了燕窩的事嗎!”
她現在連裝都懶得跟她裝了。
顧冰心呼吸一窒,身體也抑製不住顫抖起來。
怪不得顧千歌如此反常,原來是她早就知道毒燕窩的事。
既然如此,她也不跟她裝姐妹情深了。
顧冰心眼神冰冷,陰惻惻地看著顧千歌,嘴角挑起一絲譏笑,“對啊!燕窩是我下毒的,沒毒死你,那是你命大!”
顧千歌意味深長地說:“都死了,隻不過活過來了。”
顧冰心不解,擰著眉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錢芸的事,是我反設計的!”
顧千歌笑容張狂,她一字一句地將那天的事娓娓道來。
顧冰心聽完,氣得瞪大雙眼,整個人撲上去,“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設計我媽,要不是你,她也不會被趕出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