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這杯白開水也有一股淡淡的人參味。
“嗯,算是吧!”顧千歌謙虛地說。
老人家點了點頭,“年輕可謂啊!
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原來她是一名中醫,那個東西應該對她也有用。
如果能讓她有所用處也好。
“我叫寧北!”顧千歌淡淡說道。
休息片刻後,老人家身體好了許多,“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送您出門吧!”顧千歌扶著老人家出門,並說道:“如果你覺得身體不適,隨時來找我。”
“好,謝謝了。”老人家轉身離開。
顧千歌並沒有將今晚的事放心上她不知老人家的出現會改變一些原有的軌跡。
……
第二天。
春春又來了,今天的她比昨天還要憔悴許多,眼袋微腫,像是一整天都沒睡過一樣。
“你怎麽了?”顧千歌忍不住詢問。
“寧先生,我無意間害死人了,我現在內心很愧疚,我該怎麽辦才好?”春春雙眼通紅,一想到顧千歌的慘死,她的心就一陣陣抽痛。
“哦?那你打算怎麽贖罪?”顧千歌饒有興致地問。
春春要是敢跟沈墨塵說實話,她今天就不會來這裏。
春春搖頭,“我不知道,我罪孽深重。”
“嗬!春春小姐,我昨天就已經勸說過你,做人一定要老實。”
“寧先生,對不起,有些事我不能說。”
“你錯了,你並沒有對不起我,你隻是對不起你自己。”
春春猛地抬頭看著顧千歌,她神色淡漠疏離,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寧先生,我先走了。”春春起身離開。
她失魂落魄走到小區門口,忽地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她麵前,門打開,從車裏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板寸頭,看樣子是個保鏢。
春春張了張嘴,還未說話,男人抬手一掌劈在她的後頸,她雙眼一番,整個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