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雋逸動了動嘴,隻見護工微不可見點頭。
沈雋逸離開後,護工就以打熱水的名義出去了,很快便捧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一切看似正常,實際危險暗湧。
夜幕降臨。
顧千歌如期來到病房,她慣例先給老爺子把脈,脈弱而淩亂,像是有一股氣在裏麵亂竄。
顧千歌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銳利的眼神掃過一旁站著的護工,沉聲道:“今天有誰來過病房?”
光看老爺子是看不出什麽問題,但是她知道在她離開後,老爺子又被人做手腳了。
如果她沒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護工眼神呆滯,她抬頭看著顧千歌,機械搖頭,“沒有。”
顧千歌細細打量一下護工,眼眸微眯,怎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上來,奇奇怪怪。
她轉身正想出門找沈墨塵,而這時,病房門打開了,沈墨塵走了進來。
“你來得正好,今天…”話說到一半,顧千歌便僵住了,她回頭看向護工,“你先出去。”
“好的。”護工點頭,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了,顧千歌看了眼沈墨塵,沉聲道:“今天誰來過病房?”
“怎麽了?”沈墨塵劍眉蹙緊,不明所以。
“回答我。”顧千歌語氣強勢。
沈墨塵臉上劃過一抹不悅,冷聲道:“沈雋逸來過。”
顧千歌愣了愣,隨即想起今天在醫院門口跟自己打招呼的男人,原來是他。
這麽說,老爺子的水蛭卵也是他的所作所為?
“小心他。”
顧千歌也沒有多說,沈墨塵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明白。
沈墨塵的臉色瞬間覆上一層陰霾,深邃而漆黑的眼瞳倒映出一片火光,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果然是他,隻是他今天也沒靠近爺爺,怎麽就會……”
顧千歌打斷沈墨塵的話,“做壞事不一定要自己動手,你不妨調查一下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