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歌聽言,有些驚詫,這麽說,太歲的存在根本就是個禍害。
難不成翁老爺子先前將太歲放在醫館就是為了不讓那些人找到?
可他這樣做,卻無意間害死了醫館的管家。
“你們跟我來吧!這裏說話不方便。”翁老爺子看了眼翁夫人,很顯然怕她聽到後又突然發瘋。
沈墨塵跟顧千歌隻好跟著翁老爺子離開。
來到書房,翁老爺子打開了書房的密室。
他們從長長的階梯走下去,越是靠近密室,空氣就好像結冰一樣冰冷。
顧千歌下意識摟著自己,沈墨塵立馬脫掉外套蓋在顧千歌的身上,生怕她著涼。
“我懷疑我們不是進了密室,而是進了冰庫。”顧千歌冷得渾身發抖,嘴唇都開始變紫了。
沈墨塵隻好緊緊抱住她。
“那裏竟然有個人。”眼尖的顧千歌一眼就看到角落裏的石床躺著一個女孩子。
她臉上都結了霜,很顯然她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翁老爺子寵溺地看著躺在石**的少女,眼眶頓時濕潤起來。
“她就是我女兒甜甜,十六歲那年淹死的。”
“你一直不埋葬你女兒,將她放在這個冰冷的地方,該不會也相信太歲能讓複活吧?”
顧千歌冷得牙齒都在打架,身體止不住顫抖。
她忽然明白翁夫人的手臂為什麽會這麽冰冷。
恐怕她也是剛從冰庫出來,而且待的時間也挺長的。
不過讓她疑惑的是,翁夫人跟甜甜也隻不過是姑嫂關係。
但為什麽翁夫人為甜甜做的事那麽瘋狂?
這裏麵該不會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吧?
翁老爺子點了點頭,忽地又搖了搖頭,“一開始確實是,但是後麵我清醒了。
意識到人死不能複活,想要將甜甜埋了,可我那個兒媳婦死活不肯。
她用她的生命威脅我,要是我埋了甜甜,她就吊死在翁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