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說的。”阮歆艾正經八百地回答。
通過剛才的談話,阮歆艾也察覺程竟的動機不純。
至於這動機是什麽,她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喬煜舟無奈又縱容的眼神睇了她一眼,算了,有些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為好。
兩人剛打算回家,阮歆艾就接到了花嶼的電話。
“歆艾,你來公司一趟吧!”
“好。”阮歆艾微蹙著眉頭,心情也隨著花嶼緊張的語氣變得有幾分忐忑。
辦公室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聽到腳步聲,大家紛紛回頭,然後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白色的A4散落在屋裏的各個角落,桌麵上的筆筒也被打翻了,各種筆滾落在地板上,阮歆艾看著眼前的這片狼藉,大腦出現了短暫的死機狀態。
這是……遭賊了?
“誰是第一個進來?”喬煜舟的聲音在屋裏響起,及時將她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花嶼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
“我進來放資料,想著一會兒阮總來了她就能及時處理,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了這種場麵。”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缺德事,我突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要真是缺德事也就罷了,就怕人家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哎呀,你們越說越嚇人了······”
喬煜舟回眸掃了一眼擠在門口議論紛紛的人,“都回去繼續上班。”
聲音不大,卻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震懾力。
大家聽到這句話,也收起了那顆八卦的心,掃興地轉身離開。
此時的阮歆艾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淩厲的目光在辦公室裏逡巡著,“監控室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監控視頻根本沒有這段記錄。”花嶼在阮歆艾來之前,就去調了監控,可是監控室的畫麵拍到的是幹淨整潔的辦公室,甚至連自己剛才推門進去的畫麵都記錄到了,唯獨少了這個環節。